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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现
    2017-12-09 01:33
    (碎碎念) 对矿物颜料的了解还仅限于学校讲的ultramarine blue,只知道这种颜料由矿石(天青石)研磨而来,矿石难找,研磨复杂,在当时很贵。正是因为这种蓝色颜料的珍贵,文艺复兴时期把这种蓝看做“purity”(指圣母玛丽,因为这种颜料多用于圣母玛利亚的蓝色衣服)“fame”(因为颜料贵所以画贵)的象征,所以经常会在宗教画中看见这种蓝。 后来出现了人工颜料,画家便不再吝啬于颜料啦。 今晚看了一小段国家宝藏,里面讲到矿物颜料的制作才意识到现在也很珍贵 _(:D」∠)_就在想克莱因(Yves Klein)作画的时候是不是太过于铺张浪费了⋯⋯
    2017-12-08 19:30
    “宣统初年,我在本地的中学校做监学,同事是避之惟恐不远,官僚是防之惟恐不严,我终日如坐在冰窖子里,如站在刑场旁边,其实并非别的,只因为缺少了一条辫子! “有一日,几个学生忽然走到我的房里来,说,‘先生,我们要剪辫子了。’我说,‘不行!’‘有辫子好呢,没有辫子好呢?’‘没有辫子好……’‘你怎么说不行呢?’‘犯不上,你们还是不剪上算,——等一等罢。’他们不说什么,撅着嘴唇走出房去,然而终于剪掉了。 “呵!不得了了,人言啧啧了;我却只装作不知道,一任他们光着头皮,和许多辫子一齐上讲堂。 “然而这剪辫病传染了;第三天,师范学堂的学生忽然也剪下了六条辫子,晚上便开除了六个学生。这六个人,留校不能,回家不得,一直挨到第一个双十节之后又一个多月,才消去了犯罪的火烙印。” “我呢?也一样,只是元年冬天到北京,还被人骂过几次,后来骂我的人也被警察剪去了辫子,我就不再被人辱骂了;但我没有到乡间去。” 《呐喊 辫子的故事》
    2017-12-08 19:26
    “我出去留学,便剪掉了辫子,这并没有别的奥妙,只为他太不便当罢了。不料有几位辫子盘在头顶上的同学们便很厌恶我;监督也大怒,说要停了我的官费,送回中国去。 “不几天,这位监督却自己被人剪去辫子逃走了。去剪的人们里面,一个便是做《革命军》的邹容④,这人也因此不能再留学,回到上海来,后来死在西牢里。你也早忘却了罢? “过了几年,我的家景大不如前了,非谋点事做便要受饿,只得也回到中国来。我一到上海,便买定一条假辫子,那时是二元的市价,带着回家。我的母亲倒也不说什么,然而旁人一见面,便都首先研究这辫子,待到知道是假,就一声冷笑,将我拟为杀头的罪名;有一位本家,还预备去告官,但后来因为恐怕革命党的造反或者要成功,这才中止了。 “我想,假的不如真的直截爽快,我便索性废了假辫子,穿着西装在街上走。 “一路走去,一路便是笑骂的声音,有的还跟在后面骂:‘这冒失鬼!’‘假洋鬼子!’ “我于是不穿洋服了,改了大衫,他们骂得更利害。 “在这日暮途穷的时候,我的手里才添出一支手杖来,拼命的打了几回,他们渐渐的不骂了。只是走到没有打过的生地方还是骂。 《呐喊 头发的故事》 (迅哥儿:谁骂我我就打回去)
    2017-12-05 23:14
    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是自此以后的事。我当初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后来想,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呐喊》
    2017-12-05 10:23
    我不知到为什么我又便笨或是做错了什么事。也许那是因为我不够用工或是因为有人用邪眼害我。但是如果我努力尝试而且非常用工练习也许我就可以便得聪明一点并且董得所有字的意思。我还记得一点点读那本书面已经被撕破的蓝色书时感受到的快乐。当我闭上眼睛时我会想起撕破那本书的人。他看起来和我很像只是他看起来很不一样说话也不同但我不任为他就是我因为我好像是从窗户看到在外面的他。 无论如何那就是我继续想要便聪明的原因这样我才能在次有那种感觉。聪明并且知到很多东西是很棒的事情我旦愿我能够知到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我希望我现在就能够在便聪明。如果我能的话我就会坐下来一直读书。 无论如何我感说我是世界上第一个为科学找出一些重要花现的笨蛋。我做了一些事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所以我猜我可能是为沃伦之家以及全世界所有和我一样的笨蛋做了一些事。 再见了纪尼安小姐还有斯特劳斯医生以及所有的人…… 还有:请告诉尼姆教受当别人朝笑他时皮气不要那么暴躁这样他就会有更多的朋友。如果你让别人朝笑你你就比叫容易有朋友。我要去的地方我将会有很多的朋友。 还有:如果你有机会请放一些花在后院的阿尔吉侬坟上。 (读完了献给阿尔吉农的花束)
    2017-12-04 15:36
    我不需假装了解爱情的奥秘,但这回并不只有性或女人的身体,我觉得我被升离地面,跳脱恐惧与折磨,属于一个比自己更宏大的个体。我升离自我心灵的暗房,成为别人的一部分……就像那天在沙发上接受心理治疗时的经验一样。这是往外迈向宇宙的第一步……宇宙之外……因为我们在宇宙中与之融合,重新创造与延续人类的精神。我们既向外扩张与爆裂,也向内收缩与成形,这是存在的节奏……就像呼吸、心跳,或是白天与夜晚……而我们身体的节奏也在我的心灵中激起回响。这是重返那奇怪幻象的方式。覆盖在心灵上的灰暗升离,光芒穿透其中,进入我的头脑(多奇怪,那光芒竟会让我目眩!),我的身体被吸回大片汪洋中,在海洋下的奇妙浸礼中洗涤。我的身体因为给予而惊颤,她的身体因为接受而惊颤。 这是我们相爱的方式,直到夜晚转成静谧的白昼。我和她一起躺在那里时,我了解肉体的爱有多重要,我们需要埋在彼此怀里,一面给予,一面接受。宇宙在爆裂,每个微粒彼此远离,我们被抛入黑暗与寂寞的空间,把我们永远地撕开……胎儿离开母体,朋友和朋友分别,每个人彼此分离,踏上自己的道路,迈向孤独死亡的目标。 但这也是种抗衡,是束缚与抓牢的行为。就像在暴风雨中,人们为避免从船上被扫落海底,必须紧抓彼此的手,抗拒被撕离。所以,我们的身体也融合成人类锁链中的一个联结,以免被扫落到虚无中。 在我沉入睡眠之前的片刻,我想起和费伊在一起的情形,我笑了起来。难怪我们的相处是那么容易,因为那只是肉体关系,与艾丽斯的结合却是一种神秘。 (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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