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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现
    2017-08-16 18:22
    我今年27 岁,是应当结婚生子的年龄了,可是事实上,我从20岁开始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我的生命好像在二十岁那年就结束了。 是因为那方面,哦,因为性。 我20岁,家里没有任何人曾提及过有关性的任何事情,即便是连这个字,也从未涉及。好像他们默认,我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自动知道了似的。 也确实如此。我还是从别的当面知道了有关“性”。 从传来传去的言情小说里隐晦的一句“一夜春光”,从电视剧里隐晦的一幕“落下粉红色的帷幕”……性是属于暗夜的,有关性的一切都是偷偷摸摸在黑暗中暗自滋生的。隐秘,神秘,不可为人所知,性有罪…… 二十岁,我遇到了喜欢的男生。自然而然,半牵半引,发展到了那个境地。我还记得我的心情,极度好奇,像探索宇宙奥秘,又像回到远古时期探索原始森林,极度激动,我极度惊讶于在这件事上,双方身体和心情作出的一系列反应和变化。 但我们都对性所知不多,第一次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到了例假该来的却没有来的时候,我有些惊慌了,有些失措了,我日日陷于恐惧怀孕的噩梦。 几经挣扎,我告诉了我妈。 她一下就愣住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脸色发青发黑,随即她恶狠狠地看着我,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打死我,经过了漫长的沉默,可能不到一分钟,我后悔死了把这件事告诉她,我哪怕死了也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终于开口了,“你现在就做了这种事,以后谁还要你?” 我看着她,好像看到了游戏里一张口就吐出一地冰碴的怪兽。我的心好像就被那只怪兽拿出来了,放在冰碴里彻底冻住,无法思考。 后来的事,我记不大清了。 大概去了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断绝了与那个男生的一切来往。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上大学。 回家以后,我妈就忙着给我找相亲对象,每次都把那件事明着暗着说到前头,因而作出极尽卑微之姿态。好像我就是不值一钱的破鞋,有人要就是上天赐福。 我有多厌恶。 七年,我默默抗争着,我弄清了关于性的一切,还是通过别的方式。可是我再也不感兴趣了。我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意思。我已经在二十岁那年被一只怪兽连皮带肉一口吞下。 今年我27岁,我觉得可以结束了。 生命之奥秘,隐秘,神秘……光明的……黑暗的…… 我看到了……
    2017-08-15 22:26
    有想法,还不成熟
    2017-08-14 09:02
    “我老婆死了。死在生产台上。” 王强已经喝了三瓶啤酒,这是他把她拉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李丽愣了一下,“难怪……” “呵……呵呵呵呵”王强狂笑,几滴眼泪却顺着坑坑洼洼的脸流了下来。 “她死了,她自由了。”李丽别过头去 喊:“老板,再来几瓶。” “你说的对,她自由了。”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嗝!以前在学校,我老婆那可是我们班的班花,我呢,就是个又丑又矮的穷小子,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我就一直想要她。” 黄澄澄的液体上浮着晶莹的泡沫,李丽摇晃着酒杯,轻轻向杯沿吹气。 “后来我下海经商,运气好,狠狠赚了一笔,我带着这笔钱回来镇里,听说她大出车祸死了,现在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没人照料,日子难过得很。” “我就在当地和别人合伙投资了一个工厂,招工的时候,把她招了进来。” “她更美了,红艳艳的唇就像冬日里枝头怒放的梅花。”王强看着那白灿灿的泡沫,又好像看着很远的地方,带着笑意。 “后来她跟了我,可每次一到那事……她就满身都写着抗拒,一天两天还行,一年两年了她还是这样。”王强上扬的嘴角凝固了,“她还是那么孤高,那么冷傲,她打心眼儿里看不起我,我知道!她还爱着别人。” 王强夺过李丽手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后来,生意不景气,工厂也倒闭了。我给追债的打断了一条腿,治的时候花光了这些年大半的积蓄。” “可她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永远那样!冷冰冰的,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多余的事一件不做,浑身带刺!”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已经是个沉在烂泥里的废人了!她是我老婆,她凭什么还能像枝头的玫瑰一样,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她凭什么!我要把她拉下来,我要我们同甘苦共患难!”王强说着竟哇哇地哭了起来。 李丽拿来纸巾,放在王强桌前 “你喝醉了,回去吧。” “我没醉!我没醉!后来她居然背着我和别人好上了,还怀了那个人的种。她不是喜欢生吗?啊?她不是喜欢吗?我就让她生个够!生个够!”王强狰狞地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里仍嘟囔个不停,“生个够!生个够!”突然发了狂似的,一个人跌跌撞撞跑进黑漆漆的夜幕里。 “老板!结账。”李丽本有心去扶他,可他跑了,李丽又坐了下来,咕噜咕噜喝完了剩下的啤酒,也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黑暗。 黑漆漆的夜空镶嵌着蓝莹莹的星。南边一颗流星落了。
    2017-08-13 23:03
    “你怎么来了,老婆没在家?” “去医院了。” “怎么又去医院了?” “有了。” “又有了?” 王强默默点了根烟,没说话。 李丽细细描着眉,从镜子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床边的男人。 “照我说,像你们这种情况,早点离了算了。”李丽扭回头,堆叠的波浪卷从脖子滑下锁骨,“哎对了,上次那个孩子你卖到哪了?” “卧龙庄。”王强狠狠吸了一口,“那家家境还行。” “那这个呢,还要生下来?” “生啊。” “还要卖?” “卖吧。” “真是个禽兽。”李丽往脸上刷最后一遍粉,穿上高跟鞋,向抬起头的王强抛了个媚眼,拎了包包踢踏踢踏出了门。 王强摘了烟头,向地上啐了一口。 “彭!”门墙掉下一层灰。
    2017-08-12 23:05
    今天暂时没有想法
    2017-08-11 22:40
    我正式拥有自己的智能设备——学习平板电脑,是在初三,那年我14岁。在此之前,我对外界绝大部分印象都来自于电视机,那个黑黑的背后像背了一个大箩筐的闭路电视,只有三四十个台。放假的时候,我就守着遥控器,从白天到夜晚,乐此不疲地观看重播n次的电视剧以及耳熟能详的广告。最痛苦的是晚上六点半到八点这段时间,电视剧和各种节目都结束了,而新闻联播开始了。出去玩一会,晚上看完电视就睡觉。 14岁以后,我有了平板,有了qq。我突然发现,可以联系的人这么多。我从头像,个性签名,空间似乎发现了不一样的他们。我乐此不疲,以同样的方式装点自己。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手机,非常低配但应有尽有。从软件商店可以下载各种有趣的应用,看视频的,看新闻的,聊天的,购物的……我从QQ里联系同学,从微信联系家人,从微博里看看这个世界,豆瓣看影评,知乎看趣事段子……我才发觉世界上每天都发生这么多事情,并且似乎我也正参与其中。 再后来,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戴眼镜看手机,先看QQ微信有没有人找,再看看微博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从早到晚,手不离机。 奇怪的是,每天找我的也并不超过5个人,可是只要手机不在,我就觉得自己错过了全世界。好像这世界与我有关。 每次翻开手机,并没有新消息的时候,会没来由地焦躁,没来由地心烦,刷n遍朋友圈,然后合上手机,无语望天,一片寂静。后来,我有点害怕有新消息,我害怕手机响,害怕提示灯闪烁,害怕短暂喧闹后的冷寂。那可能是一种社交恐惧,或者,信息恐惧。 这个“与我有关”的世界给我带来了什么?看了别人的故事,我还是过的自己的生活。没有那么多挑战,也没那么多欢乐,麻木而平静。我曾以为我参与了世界的一部分,可事实上,我充其量不过是既定技术千万个测试员中的一个。可我怎么就是离不开手机了呢? 时代的潮流会产生很多弄潮儿,可更多的只是浪花涌起的泡沫,如果逆流的结局是粉身碎骨,是千军万马蹄下的尘土……至少还有过存在的痕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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