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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现
    2017-06-25 03:31
    今夕何夕?青龙掠夜 今夕复何夕?竟夕起相思。 江天空一色,年年望相似。 愿得一人心,古今皆如此。 举杯邀明月,同笑万古痴。 夜深忽梦少年事,刀剑成冢落花成诗。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照与君知。 我今停杯一问之,离合几许悲欢几时? 此情可待成追忆,愿照与君知。 今夕复何夕?回首百年迟。 归去路更短,夜雨照秋池。 春风一场梦,寂寞无人识。 蔷薇开血夜,男儿平生志。 一生负气成今日,潦潦剑影茫茫人世。 云胡不喜见君子,何必相逢何曾相知? 人生到此知何似,杳杳飞鸿悠悠生死。 流水落花春去也,相逢何曾相知。 今夕复何夕?谁解贪嗔痴。 此去无多路,霜刃未曾试。 纵横棋局里,放眼人间世。 青龙归永夜,金鳞卧清池。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人间别久不成悲,困守孤城雪落谁知。 长风破浪会有时,残阳若血孤舟如炽。 精卫何以填沧海?雪落千山万池。谁知—— 何等狂徒,竟奉青龙为主,欲遮天乎?欲蔽日乎? 青龙飞天之时,便是盛世重现之日。万国来朝,永世绵延。 苦恨相逢春已晚; 且将前缘寄来世。 血孽之中生繁花,一别鸿雁,已无多时。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过尽千帆皆都不是,不是。 我寄人间雪满头;提携玉龙为君死。 飞扬跋扈为谁雄,潜龙之渊,渊深千尺。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曾当百万师。 青龙永夜,青龙永夜天行之。青龙永夜。 ——繁星 序章
    2017-06-23 02:10
    歌儿们去流浪 歌手们被传唱 你所能的安详 让我无比向往
    2017-06-21 02:29
    ——夜雨 终章
    2017-06-20 14:55
    饱经风霜是一个人的细水长流 我无法读懂 而不是你不让我懂 ——夜雨 第四章
    2017-06-17 13:04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 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你一牵我舞如飞 你一引我懂进退 苦乐都跟随 举手投足不违背 将谦卑 温柔成绝对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 ——夜雨 第一章
    2017-06-17 13:01
    《牵丝戏》 在我小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曾知道我有些与众不同,旁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能看到,我也知道,那时人们称其为“鬼怪”的东西,本事再大终究也是抵挡不住世间风雪,行走在山间河边村十几年,见识过不少奇闻异事,听村中老人对我讲到过,邻村有位擅长傀儡之术的流浪老者,那死物般的木偶能在他的手中活灵活现,像极真人,我听过之后觉得甚是玄奇,好奇之心被无限激发而出。 北方山中十月已入寒冬,第二天天色阴沉,可是这善变的天气并未阻止我的探奇之路,两村虽为邻村,但也有段路程,相当崎岖忐忑,我无法原谅我因为这些原因去阻拦我的心,我依旧向着那条通向邻村的山路走去。 北风呼啸,这天不出所料的下起了鹅毛大雪,片如鹅毛,清影入下凡的精灵,似乎向我诉说着这个并不被人们所认知的寒冬,风雪之境虽绝美,但毕竟是阴寒之物,不宜久留。 小心行走片刻,观的不远处有一个灯火微亮的破旧寺庙,灯火犹如随时灭去一般,我知道,这个晚上总算是有落脚的地方了。 年轻就是好,只不过那时我还算得上是年轻,年轻还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并不当作一回事。见鬼见神也好,独自出游也好,那时候觉得都没什么要紧,所以就这么给阻在了路上,好歹算有座破庙能挡一挡风雪。 我就是在那个大风雪的白色夜里,在那座庙里,遇见了他们。 村中老人口中所说的演傀儡戏的老人,和他的木偶。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由心的说不出来。 老翁六十有余,白衣白发衣衫褴褛,可以说是已经快要入土的年纪了,身上带的东西没半点值钱玩意儿,除了那木偶,那木偶活脱脱是个娇贵女美娇娘的模样,娇贵鲜艳得刚描画出来似的,神情栩栩如生,眼和睫毛放佛都挂着泪珠,犹如刚刚由目而出,让人见了心生怜爱,自然也是接不着。 我看着那木偶,一席黑直长发甩于脑后,头戴一顶银白凤冠,一身艳红的美人舞袖歌衫装扮,不只是老翁修养的好还是人偶的材质,让人第一感觉那不是死物,那是个陪伴这个老翁几十载的美艳女子,那眼中的神韵,可能是人偶被老翁无意的摆动,人偶的眼睛看向老者,竟透露出爱意和一丝悲切。 偶遇也算的上是有缘,夜深雪大无事可做,于是我和那老翁干脆坐着一起烤火边聊,话匣子一开便合不拢,听他唠唠叨叨多半个时辰,从前事讲了个底儿掉。讲他小时候何等贪玩,一听见盘铃声就收不住脚,知道是演牵丝傀儡的卖艺人来了,就奔着那小戏台子去,给三尺红绵台毯上木偶来来往往演出的傀儡戏勾了魂儿,一高兴,干脆学起了傀儡戏。家里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只好由得他去。就这么入了这个当行,也演了快一辈子。 漂泊过多少山水,卖艺的到底都是卖艺的,除了年轻时一股逍遥浪荡的劲儿,还能剩下什么呢? 没个家,没个伴儿,一辈子什么都没剩下,除了这么个陪了他过了一辈子的木偶,实为凄惨,实为凄凉。 老翁一边讲着一边哭泣着给我细心讲解,再三恳请我帮他伴奏,他提着木偶在三尺红布前表演起来,老翁带着木偶随着我这蹩脚的琴声中吟唱悠扬,顾盼神飞,虽然画的是悲伤的妆容,但是却美丽绝伦。不只是些许的累感还是我真的看见,那老翁身边却有一位女子,飘飘然然,宛如仙子,细看,那正是老翁手中平常认半身之高的人偶,老翁不知是入戏还是感觉得到,戏腔中有喜有悲,有哭有笑,我这个借宿之人似乎成为了旁观者,看着老翁一生悲喜,一生苦乐,那人偶随着老翁手上的节奏时而丝牵如飞,时而葳蕤进退,让人身临其境,那围绕在老翁身旁的幻影似乎在为老翁伴舞喝彩,身旁那时强时弱的火光照耀在二人身上,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老翁,那似乎是老翁年轻时的模样,坚毅,固执和深深地痴迷,为了自己的心中那最求完美的心。 戏文里咿咿呀呀悲欣交集,但那伴着盘铃乐翩翩起舞的木偶美得触目惊心,纵然知道只是丝线牵出的举手投足,也像活了似的叫人忍不住想挽手相搀,看完叫人不得不深叹一声:真不愧演了一辈子。 曲终,我将那略旧的短琴竖在一旁,对着老翁由衷说:“老爷子您可真不愧演了一辈子。” 老翁抱着木偶心情稍微平复了下,可是突然愤怒的说:“我落魄几十载,都是被你所误,天冷了连衣服都买不起,贫寒到了这里,大雪滔天,棉衣都置备不上,这一冬眼看都要过不去了,还要你做什么呢?都不如烧了,还能暖暖身子!” 一辈子啊,一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事儿,活成这么个怂样,就这么糟践了自个儿这一辈子。怪谁?还不是怪这玩意儿。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老爷子抬手一扬,把木偶朝向火盆扔去,进了火里。 我来不及制止,只能跺脚,哀叹惋惜这世间仅有的木偶。 然后那一幕,我此生难忘,火光掠过木偶一身绮丽舞袖歌衫,燎着了椴木雕琢的细巧骨骼,烧出哔哔啵啵响动。那一瞬间木偶自己缓缓站了起来,悲凄的对着老翁,作揖,行叩拜之礼以示告别,那神情仿佛活人一般,笑着淹没于大火之中。 它扬起含泪的脸儿,突然无声的笑了笑,咔一声碎入炭灰。 那晚的火燃得格外久也格外暖,分明没太多柴火,一堆火却直到天光放亮才渐渐冷下去。 拼尽全力地,暖和了那么一次。 火到了第二天才熄灭,老翁幡然醒悟,捂着面大哭的说到:暖和了却真的只剩我一人了。 至如今我还记得老翁放声大哭的模样,嚎啕得就像当年被爹娘拦着阻着不准去看牵丝傀儡戏的那个孩子。 忽然在我们二人旁边有一女子声音:“其实我不想离开你,奈何我只是一个傀儡……” 数日后,我听邻村有一个逝去的老者,我向许多人打听才知道,正是那天晚上和我一同夜谈的老者,只是在他临终时身旁多了一个被人遗忘的木偶,我将那个美艳的木偶抱起,向着埋葬着老者的地方走去,将木偶葬于老者坟旁:“这是我们的缘分,今日我将你们二人合葬于此处,木偶虽为死物,但与你同行几十载,你赋予了她的灵性,愿你二人阴间好合。”言罢,我便向若隐若现的二人便鞠了一躬,转身,叹了一声:兰花指捻尘似水,三尺红台万歌吹。唱别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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