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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现
    2017-08-26 16:53
    廿年已过 这种写给自己的生贺居然会提前这么久就起草,不想要草草了之,不如随时间一点一点把自己剖析透彻。 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我未来的样子,直到二十一年后的今天,我仍在幻想我未来的样子。 相比于沉重,似乎更希望要轻松的过活,不想要按部就班,却又憧憬着所谓的安定平淡。 一直以来很喜欢把生活融入到自然去,可是偏偏自己是个理智的人,理智到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因素而怯懦,大抵成长的轨迹总该与本意背道而驰,想来也是,成年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思考过真正意义的洒脱。 我确实也没有,没有漂泊的经历,甚至对旅游都很抗拒,如果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仿佛做什么都像是没有意义,提不起兴趣,也没有动力。 我并没有一个特别想去的地方,可是总是对一些文化抱有莫名其妙的憧憬。说是憧憬,其实完全不需要满足,因为相比于现状,那些我想要知道的都不如一个技能来得实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梦想就变成了在某个地方有车有房有存款,觉得能养活自己就是最大的满足。 很久之前开始,就已经不习惯被打扰生活,我算不上一个很大众的人,可是偏偏我就想要化作北京沙暴天气的灰尘。越不起眼越好,自己的世界被打扰就会很累,因为不能再维持这个模样,铠甲也好软肋也罢,被某一个人或者一个圈子看到就会很不安。绝对信任是不复存在的,也许曾经存在过。 非要说梦想,其实也不是这么遥不可及,只是得追着时间。那是一种梦想就在眼前,可是我却迈不开脚步的无奈,很难说这种梦想能坚持多久。可是不存在信仰的人只能把梦想当作信仰了。 在乎是存在的,可是不是相互的,我也曾经想过骑着单车的春天和开满樱花的道路,也曾经想过突如其来的暴雨和被雨打湿的衣服,又或者是静谧的公园躺在滑梯的高处看着北极星,还有一个或者几个人。只可惜这是不曾存在的。 懊恼的事情发生了却又无可奈何,轻车熟路的疏通之后,好像彻底习惯了身边没有别人的日子。当然会寂寞,不过家养的动物总该有独处的时候,不至于孤僻偏执,只是总有些空落落的。 难得存在的喜欢,曾经学着钱钟书把它比喻成烧房子,安静下来想想,才过弱冠,不惑未至,便妄想着花甲古稀甚至耄耋是不是太过于自甘堕落。 并不是不喜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没人会有兴趣听那一些不着重点的长篇大论。能拿来举例的事物早就脱离了周边人正常接触的信息渠道,闭口不言反倒是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重复一段不想忘掉的过去。 回忆这种事情向来越想越忘,情感淡化之后剩下的是暗火,严重一点也只会是一座死掉的火山,不过是一点热源靠近它就沸腾一下,再也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 遗憾肯定有,想要回到当时的时间点多得数不过来,可惜明明知道回去也只是重蹈覆辙,还不如向前看,看一团未知的迷雾多少还会激发出探索的欲望,回头看那一片断壁残垣,也就活该心酸。 不是小孩子了,所幸还是个年轻人,时不时的委屈任性说是无伤大雅,却也是越来越少了。去年一年在某一方面确实是大起大落的,回忆就罢了,不过想想到还是挺有趣的。 似乎慢慢的迁移到了另一条生活轨迹,不再像过去一样浑浑噩噩苟且偷生,多少更上进了一点,有了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摆正了很多很奇怪的态度,没有否认过去的想法的前提下,终于像一只愿意伸懒腰的树袋熊。 刚放假的时候在南宁偶遇了曾经的心理老师,是一个教授,我私底下喜欢叫他算命的。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三四年了,在公车上见到他的时候我一时间没记起他是谁,等到记起来打了招呼,我已经到站了,他看到我的样子我知道他还记得我。也对,毕竟我应该是他最挫败的一个病例。 我下车之后又看了他一眼,比起几年前,他忘了我的名字,头发从花白变成了白发,大概是忙碌得没时间染了,精神的模样倒没觉得他年纪大了很多,只是想想,我都从那段坎坷路途中走出来了。 这些有的没的其实没必要讲出来,可是总想记得一些小事,想记得春天的蝴蝶夏天的蚊子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难耐。或好或坏都无所谓,我都怕我就这么忘了。 曾经会想啊,忘了就算了,可是现在开始害怕了,忘着忘着,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 正经的走完了20岁了,我还是可以自称两袖清风的模样,总是笑着说这些有的没的,之后会慢慢的难过,自己居然连难过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慢悠悠的踱步在自己的生活,觊觎着隔壁积极向上努力争取的年轻人该有的模样,不甘堕落却也只是翻了个身子,我知道这确实不应该,我清醒着,清醒的祈祷未来的路千万千万不要太坎坷。 可是哪怕处在未央的夜,也不可能肯定凌晨四点的天空会有流星划过啊。倒是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该改改了,毕竟高岭之花也是朵花,努力才能有机会摘下它。
    2017-06-02 01:53
    —————— 这大概是去年写的东西,到年底她还是把我丢掉了。 我试过无理取闹,但没用,她在一个不足一百公里外的地方,慢慢地被生活浸染成另一个模样。 我还是学不会死缠烂打,最后也只是随她了。 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对她而言算什么,可是她却是是我至今为止的半个人生和整个青春。 我以为她会一直包容我,哪怕这份包容是用不对等的付出换来的。 可是还是没办法了。已经不会沸腾,可是一杯白开水依然会附着空气里的灰尘。在她眼里我喜欢她,而我喜欢她,是不应该被存在的。 今天看到一句话 “涸泽之鱼曾相濡,他日相忘于江湖。” 我们曾患难与共,轰轰烈烈得像要征服世界,在时间的洪流中清醒过后,也该挥手说再见了。 一直以来我们不曾有过超脱友情的关系,我克制着,她包容着。 突然有一天,我克制不住了,她便无法包容了。 其实还是那句话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遇到任何一件想不开的事。 因为啊,不会更惨了。 也不会更好了。」 故事讲完了,该说晚安了(笑)
    2017-05-13 03:46
    #w冯晓菲 一个关于人鱼的故事 1. 就在前几天,非常郁闷的冯晓菲大半夜跑去海边散心遇到了一只叫灰灰的人鱼。 2. “都说了我不是人鱼公主!” “可是你好看啊。” 灰灰任命的叹了口气伸手弹了冯晓菲一个脑瓜嘣儿。 “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啦,我还要回家呢。” 冯晓菲皱了皱眉撅着嘴一副快哭了的模样,灰灰赶忙补上一句。 “我可以上来陪你玩儿呀!” 冯晓菲露出得逞的笑,竖起小拇指伸手。 “打勾勾!” 灰灰勾上冯晓菲的小拇指,听到下一句话突然红了脸。 3. 冯晓菲说 “还要盖章!” 4. 灰灰腾的一下从水中跃起吻上了冯晓菲的唇,转身钻进了水里。 5. 愣在原地的冯晓菲第一反应是 “人鱼组对盖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6. 一直回到家里,冯晓菲才反应过来,初吻没有了! 7. 冯晓菲开始每晚每晚往海边跑,不过她再也没见到灰灰。 8. “骗子。” 9. 冯晓菲说,再去一次,最后一次。 10. 下雨了,滂沱大雨,突然掀起的巨浪打在了冯晓菲坐着的那块礁石上。 11. 她们相遇的礁石上。 12. 她好像看到了灰灰,着急地抱起她游向海岸。 13.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放晴。 冯晓菲枕在灰灰的腿上。 14. “好啦,不用等我啦,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15. 冯晓菲像是受到了惊吓,用力掐了一把灰灰的大腿。 16. 灰灰一把推开冯晓菲。 “你是笨蛋吗!掐大腿很疼的啊!” 17. 冯晓菲在沙滩上滚了两圈,缓了缓神,站起身子向灰灰伸出手。 “你走路会不会疼。” 18. 灰灰翻了个白眼,拍掉了冯晓菲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细沙。 “不会,谢谢。” 19. 那天,冯晓菲知道了,童话都是骗人的。 20. 直到很久之后,冯晓菲躺在灰灰旁边,突然问起灰灰的腿到底怎么来的。 灰灰不屑的扬了扬眉眼说 “无痛换尾手术只要300贝壳就能做一次。” 21. 冯晓菲忍着没把灰灰揍一顿,打算去客房凑合一晚。 22. 灰灰一把将置气的冯晓菲抱住。 “我没这么浪漫,只是你比较好看。” 23. 冯晓菲安静的窝在灰灰怀里,突然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比较喜欢田螺姑娘。” 24. 灰灰一把推开冯晓菲,卷起被子。 “睡客房吧你!” END
    2017-04-22 17:07
    那种像是戒烟好久的老烟枪因为应酬娴熟的点起香烟那瞬间的感觉。 无法磨灭的熟悉和不得而知从何说起的被勾起来的瘾。 但是因为在应酬所以没时间去追究,觥酬间就忘掉了。
    2017-04-19 10:20
    人生廿年,花半载为您伤春悲秋。 不知您究竟多努力,花了多长时间让我从狂妄自大到妄自菲薄。 从转折独行至此,您终于把我憋成了没有答案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执着因明明显而易见的答案,您却不舍得亲口对我说。 冷暴力很强,我也可以接受,可是能不能把话说开。 我是受不了那种情绪爆炸平息之后紧跟着的失落,因为发现于您而言,我波澜壮阔的思绪像是不存在的。 直到那天我看到「我们不是不好,只是没那么好。」 我也只能相信一个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的事。 您是高岭的花,而我是夕阳的霞。 存在只是为了点缀您原本不必要我的生活罢。
    2017-04-07 01:51
    公演还真是吸粉的地方,虽然说路人少,可是毕竟聚聚的一生都是短暂的。 权衡之后其实如果作为后辈,在N队是很难有出头的可能的,因为N普遍自我和小范围生活方式。 不同于S或者X,N几乎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总觉得二期生过于优秀,融入是一件过分困难的事。 与一期生不同,二期生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塞纳河初发育,剧场刚好建成,分了队伍,开始队伍间训练。 一期生来的时候别说资源,首演都是包的浅水湾,半年一纳新的团等来第一波后辈是简单的,也是期待的,在没有分队训练之前,一期和二期厮混在一起,感情好也是理所应当。可是二期之于一期怎么熟悉也走过一段时间前后辈的关系,所以相比之下一期生对待后辈会比二期生柔软得多。 其实之前也看到过奶后辈的说法,可是强行拉扯话题和带动整个话题让后辈参与是不同的。 S的靶子很多,而N的靶子,固定的也就陆婷一个,室友组的局限性很大,发卡MC也是倾向于单口相声,因为她的话题很少会有人接。 之所以说这些其实是因为补了冯晓菲的初代役,那场公演同时是余震生诞和大C我歌突围赛。在这个大前提下冯晓菲的call可以响到把她吓一跳,老戴还愿意在她说MC的时候插几句调侃。 怎么说,反倒感觉初代役就是一家人了。那也是塞纳河到那时候为止第一次“12345期”同台公演。看来明天要补一补二水初代役。 大概是因为代役第一人是冯晓菲,所以二水到N代役之后反倒感觉跟前辈距离很近。段艺璇是要分到北京去的,她代役过两队,X和N,入团的时候段艺璇的舞是冯晓菲教的,相比于陈雨琪,段艺璇跟前辈相处的更主动。冯晓菲说不上伶牙俐齿,但绝对足够用心努力,毕竟三天扒一场公演,同一场公演跳过7个站位,一周五场公演这种记录,真的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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