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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埃德加的私室

    实现
    2017-07-24 01:37
    这日复一日的相处是有缘由的,Larry认为他可以解释一切,不过原本他们也不需要。这所诡异公寓的地下房间是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一种精神寄托,且不用担心被家长干扰,他和Sally就可以听着唱片为所欲为地摇头晃脑。吵闹的音乐是对空虚的宣泄,他们都需要从来自家人的忽视中解放情绪。 Larry认为他们有点相像,是指各自失去了家人的部分。其中加诸在Sally身上的部分更深,面无表情的面具说明了处境。在没成为朋友前他不会得知这些,境遇的巧合和共同爱好的相似缘分加深了不言而喻的默契。“嘿,伙计,我真高兴咱们是朋友啊。”——一个互相无所事事,聚集在一起只为从与对方的相处中打发时间的午后,Larry直率的脑瓜让他表达出了这个,并使其收获到了来自Sally同样坦诚的点头肯定。 没什么比确认了彼此的友情更棒的时刻了。欣喜和好意到来得始料未及,他们立刻采用了孩子们一贯自在的方式避过了未曾领悟到的慢速煽情,再次聆听唱片里激昂的嘶吼。 他俩谁也不擅长倾诉感情,不是过于敏感的那种。 不过Sally的表现已经足够叫Larry吃惊:第一眼看上去他不过是个扎着女孩子的双马尾(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己不也披头散发?他将其宣称为个性的象征并拒绝妈妈给他剪掉。实际上他觉得Sally的发型就很酷)的奇怪男孩。他没看上去的那么冷漠,但足够冷静沉着——沉着的坦诚,十分不可思议——Larry从没见过一个男孩能冷静成这样。但静下心想想,他不敢保证自己遭遇了Sally曾遭遇过的那些后还会不会对很多事大惊小怪……如果他本身就很具备艺术性的联想力的话。 ——不管怎样,Larry都无法得知那是怎么发生的。不拘小节让他们匆忙忽略,细腻的留意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那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瞧,他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对和对方待在一起这事产生共鸣:分享秘密让人感觉轻松良好,独享二人时光的机会不可多得。不论是在树屋或单独的房间,又或是他们凭借孩子的丰富行动力调查公寓这段时间发生的超常事件。他可以解释一切喜悦,为什么不能? 他只是…… 他不能承认这一切都对他有着吸引力。 “——怎么了?” 他差点忘了他们身在何处。这时由一人负责把走神的家伙拉回现实总是常见发展。树屋基地的宁静撤走了所有喧嚣遮掩情绪的优势。他们刚从地下室里堆放的杂物中找到一张毯子,平铺在树屋的地板上以祛除冬天到来时的冷清(你知道,作为避暑项目来说树木的功效是不错)。他们喜欢这地方不为别的,人工建造的封闭空间比那间公寓更能带给他们安全感。那间不可言说的公寓,即使地下室看起来没遭遇过什么损失。 原本Larry以为专心玩着游戏机的Sally不会注意到自己这边。 “什么怎么了?” Larry试图表现平静,一无所知。但当然了,他可不是足以借来Sally情绪里的沉着的那块料。 “你那样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你想说什么?” “呃……我有吗?” “是啊,你总不至于告诉我你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多么死板吧?这可不像你。”移除出了始终不为所动的面具带来的疏离感,Sally扬了扬手里的游戏机。他总是尽力像普通男孩一样表现出平易近人的友善,为此他需要更多的肢体语言。 “很死板?我吗??” Larry感到震惊。 “这是不是在说我刚才露出了什么古怪可怕的表情?” “呃……冷静点,没那么严重,只不过你看上去太过全神贯注,简直比我还更胜一筹。所以……?” 一股探询的目光望向他。Larry用过快的、“一听就知道在掩饰什么”的语速略了过去。 “没什么!忘了它吧,那只是我……想上厕所的关系。这地方是不错,要是能匹配个厕所什么的就更好了。” 沉默。也许只是需要时间做出些反应的讯号。这话没那么好笑,但也不至于沉重。它恰恰是被归类于会让人感到如释重负的那一类型的,尽管只是出尴尬的胡编乱造。 因此,Sally给出了平静无比的回应。 “我懂了。伙计,你得跑快一点。需要我陪你去吗?” ============= _(¦3_ヽ)ュ虽然很多游戏里的细节都忘了……但写这个有一种很适度的萌感… 情感走向是专属于男孩子那种比较诡异暧昧的情结…算是清水cp向吧…不是友情向所以…对我来说也是个挑战(我很少直接写基佬情结啊一般都是cb模式_(:з」∠)_
    2017-07-20 01:49
    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揭晓谜底。 “我会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但对你告知你想知道的一切不是我的义务。”他有一种僵硬的口吻,“你理解不了的。” 仿佛他自身正是代表了一种巨大隔阂的意象所在。在巨响之中,莫利怎么也无法想象一只利爪会穿破山体,像鸟的爪趾,奔向足以攥住男人的方向而去。他看着这目瞪口呆的一幕,在高速飞扬起来的烟尘和碎石土块中护住额头,再度睁眼则是死气沉沉的寂静,是屠戮曲的屏息到让他窒息的漫长前奏。不过短短一瞬,那扬尘中夹杂了血沫,接着是从狂风赶来的尽头喷涌而出的腥味液体,经历不过数几秒时间,他唯一从手肘缝隙里睁眼时目睹的景象是身上带血的男人,从那怪物被斩断的腕部处溅出来的血对他不怎么友好,就像正在灼烧他的脸,但那怪物也尖声厉叫,淌血的刀在男人手里宣示着刽子手一样耀眼的权威,涌动的黑色杀气腾腾,代表着把生命送去死地的切割。经历初步胜利的血海中的男人此时总算记得该朝脆弱的他大喊,趁他侥幸躲过一劫且毫发未伤——他却无辜地浑然不觉,野兽近在咫尺、震耳欲聋的吼叫已经快让他的听觉丧失,再说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孩子懂得随机应变这些?从破碎的石缝中,莫利转头望见了一只眼睛,金黄璀璨,狭长的眼瞳过度张弛。犹如一颗放在他面前的勃动心脏。当然,这跟他急于寻找脱身的安宁心境有关。他忘我地被周围随处可见的其中一枚定时炸弹吸引,石榴子一样的岩浆熔粒便从金黄的眼睛里发射,子弹般打穿了他的头。男人杀性猛烈,行动迅猛,但要把男孩看作与他本质相近是件永无可能的事。他过早地成为了牺牲品,直到死也一无所知,仅对于将无辜的他牵扯进计划来的男人来说。看见普通人类死去,他头一次感到惊愕——意识到纯粹的生命一旦死去便毫无挽救可能,而这就是他与人类的差别。 让他继续活着,他会传述他的所见所闻——也许只会把这当作一场梦。在阿尔蒂娅的愤怒獠牙撕咬着他的为数不多的精神理智时,他记得自己原本打算告诉他,他会没事的。 他会让他回到原来的地方。 ======================= ……最难写的一个部分_(¦3_ヽ)ュ我无法想象出来,这个,已经超越我想象的能力完全只能下意识凑合想到的画面了…… 这差不多就是个boy meet man的故事了hhhh 另外我该给主角想个名字了(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睁睁看着快写完了却还是只能用男人来称呼他啊…… ……到底是叫维尔德还是叫维克多好呢(沉思)
    2017-07-18 02:10
    困惑,回想,反思。除了撑起胳膊使身体坐起来外, 莫利隐约听到些属于土地的震动声响传来的低语。他的身体暴露在不为人知晓地名的外头,醒来时正躺在空荡荡的地上。——他失去多久的意识了?他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包括他怎么来到这地方的——记忆空空如也。眯着那双抽动不已的眼睛,莫利见到的是周围清一色干干净净的平原。没有地势起伏,没有土块碎石,没有像是印在人脸皱纹一样的裂缝沟壑,只有平整的焦褐色地面,光滑得像是大地披上的衣料,仿佛人的皮肤被过度暴晒许久,逐渐由疼痛的晒红转为熏烤完毕的褐色,仿佛这就是整条宽广无边的道路。在远方,他看见了一个类似于火山形状的漆黑山体,有点像刚经过一场充斥着高温熔浆的喷发还是怎么的,否则他想不通那种黑色的成因。看起来这山还离他有些距离。 在开始寻找自己能看见的东西的过程中,远处的山体成了第一目标。这时莫利的记忆复苏了些,想起自己即将要把那个举止唐突的男人带入祭祀场的使命,好像自从门一打开他就被卷入了另一处奇异的空间……他,他发现自己无法解释这种现象:迷失在怪诞的遭遇中,不清楚时间,地点……对莫利来说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由于他失去了中间的记忆,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经历就无从谈起了。他唯一记得的是男人用了他的血……他还强盗般突兀地锁住他的胳膊。紧接着是自己意识的终止。 莫利几乎站不稳脚,昏眩过去时说不定他正在抽筋。这时一股力量帮了他一把。那陌生的男人又出现了,不知何时。天啊他好像总是这样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问话更让莫利确信了他才是在主导一切的那个人。但他用陌生而狐疑的眼神看向他,并没表现出把他摆布了一通的愧疚。也许他根本不将那当作是种摆布。 显然他更关心的是那个问题的答案所在。但这不该归咎于他吗? “我们……我们在哪?是你打开了那道门,然后现在这里,不是原本的祭祀场……不是我们在的地方。我们不在原来的那个镇子上了!怎么回事?” “这里不属于你所知的任何地方。” 他的轻车熟路验证了他的猜想。不仅仅是这样,他比起莫利之前看到的样子要警惕多了。他没空照顾他的情绪。——或者说他对此似乎感到的并非刻意漠视,只是纯粹的无能为力。但……就他的冷血反应给莫利带来的恐慌感让二者相比,它们本质上都没什么区别。 “要么留在原地,要么跟着我。”他示意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男人走在前面并不理会他。莫利有些语无伦次了,并且仍感到不安。他和这个男人只见过今天的一次面,他让自己带路!除了他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他还有别的路可选吗?他不过是个普通游客,只是穿着黑衣,兴许身份值得重视……他不过是个游客。莫利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自己做错了哪一步。没人给予他提示,他唯有依靠不断进行自我说服。且又是那种无助,暴露在空旷的场合,这下他清楚地记住了这份事实。他到底做错了哪一步? “你是什么人?” 选择跟上他不为别的,他不会想要一个人待在这鬼地方。但他挺拔坚实的身影如今令他生畏,就像可怕的沼泽,会把人吞进去。男人朝着那山体行走,肩膀随着距离加近埋下几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现状。最好是能带他们逃离这地方的方法…… “问这个重要吗?” “我有好多想听人解释的事……这里只有你,就像什么都清楚一样!”他冲着背影求助般地大喊,“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没必要听人解释,我也没义务对你说明。但你会没事的。” “你到底是谁?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发生的?”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男人弯腰蹲下,他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知道这些对你没有用处。如果你很快就能回家,那现在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问题?好了,像我一样蹲下来。” =================== 人生错觉之我今晚能写完……
    2017-07-16 02:28
    “我想我们已经到了。”男人打断了他持续抑滞的思路,转身递给他小费。“感谢你为我带路。” 他没机会表达他的所思所感了,他要进去了。莫利推辞完小费后目送旅客朝拱形门口走去,强烈地不想立即转过头回家。他站在祭祀场这所庞大建筑前,钟楼的尖塔部分笔直高耸伸入天空。这地方分明不难找。分明是这个教区最显眼的标志建筑。但不管怎么说,在他的帮助下男人抵达得正是时候,他隐约在那堆霉尘一样的雾气中看见了厄索斯的黑色影子,此刻它正悄悄把庞大的身形塞进祭祀场里,通过教堂顶端,像圣诞老人落下烟囱,带来礼物,厄索斯那个怪物则落下钟楼,带来审判,在他自己的高台宝座上。 他没见过,但他觉得那一定很壮观。 不过让莫利感到惋惜的不是这个。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回顾想法,男人突然重新出现,模样不同于先前。他持续屏住呼吸,探寻道路一样的犹疑悠闲如今终于变来确凿,蓄势待发,他终于找到了某种目标,而且他不能容忍见到他此时离开。陌生男人又开始需要他。他吓了一跳。 “我需要当地人的身份许可。” 什么身份许可?莫利正想这么问。对此他一无所知——头发,唾液,血液,人体组织……一切能验证基因的东西。 为了他的长期计划,他研究得比这个本地人透彻。 他一把拉过他的胳膊,看不清的右手捏着什么迅速擦过,接着将他沾血的手指头按在门框边的凹槽上。他们距离门边很近。什么时候发生的?莫利陡然在心里升起一阵恐惧,为那手腕被攥得发紧的力道,男人再次跟生怕他逃跑一样把他堵在身体与们之间的缝隙中,他涂抹得很用力,痛得他快要用声音挣扎了。“别动,很快的。”男人为自己的行径目的明确地解释。“就当帮我个忙。” 沉重的大门打开了,男人松开他的手。祭祀圣堂内部,不远处的薄雾中,厄索斯的咆哮掀起狂风。 当古老的信徒见到他时,没人会质疑他出自他母亲的血脉。跟书上记载的插图一样,前提是时至今日仍有人保留着那本书,并真有信徒能从旧时代活到现在那么久。 他们极为相似,这让她连单纯地看着他时都没法保持完美的平静。但,观察了这么久,她旁敲侧击地提示了他那么久……他怎么什么也领会不到? “我早告诉你一开始该杀了他。他很快会死。” “你为什么能肯定?” 他的懵懂无知并无长进,是毒性剧烈的蛇,猩红色的舌尖吐着信子。——对她来说,被那双眼睛看着,所感受到的恐惧也是一样。他杀性猛烈,行动迅捷,她目睹过。 跟我说说我的母亲……但他也曾在夜晚孤独无助地埋进她的膝窝:告诉我,她满意我成为现在这样。靠着这慰藉他经常跨入梦乡,沮丧不再复返。他无知无觉的情绪有多深,他伪装成人类中一份子的技巧就有多高明。只有她熟知他的一切,他的人性与非人性。 但他变得越来越难掌控。她曾以为只要目标一致,那就算不上什么。 “他会记住你的脸。这是为了让你不惹上更多麻烦。” 如果接触对他们来说能够生效,她一定毫不犹豫地为说动他而这么做。只是微小的听从也行。 但,令她失望。 “我不能。” “为什么?”她甚至觉得那斩钉截铁是她自己听错。 “我就是不能。他普通极了,他是个普通孩子,阿尔蒂娅。他不在我的计划名单中,别忘了我们商量好的,那些才是计划内,我该处理的。”毫无理性的公平支撑,仅仅是为了维护善心的尊严。她咀嚼着判断,试图撬开他的脑海,好看看在那之中到底是怎样的逻辑理念支撑着这一番话。 “我不会为了听从你的多虑就去杀掉一个帮助了我们的孩子。” ——多虑?这叫高瞻远瞩!在他们之中总得有一人来负责对彼此操碎了心。她差点为此情绪失控。这与她一直灌输给他的观点不同。 “你会后悔的。” “他不会给我带来多余麻烦的。”他平静无比。 “你用什么来肯定?” 他已经毫无反驳的余地了,她知道这点。但他一旦决定,许多事就不会发生改变。 他保持沉默,握住她不存在的右手,以一种牵起虚无的形式。 “你既然原本听从于我的母亲,那么现在你就该听从于我。——我不愿这么说,但是继续争论这个会让我别无选择。” 神明在上啊,她的确侍奉于他。她根本无从抗拒。 =============== 继续改之前的+穿插亲儿子视角的内容 看起来是一个人但其实是个双人组w 展开神棍了起来……我想要的不是这种大纲啊? 还是写可爱的莫利更能让我心情畅快? 尽快结束吧_(:з」∠)_ 我觉得我把范尔德的性格改来gagay的(…)其实我是想突出一种“很自然的伪装感”性格,“虽然在笑,但是并不热情”,杀手的作风才是他最自然的样子 我给角色定性格一般是看他面临状况时会怎么做来定的……比如范尔德伦理感很强,所以他是个不会随意杀小孩的好人。有点恻隐之心这样…的好人
    2017-07-15 02:34
    炎热的风如滚滚热源,莫利原先想找到父亲,但他跟着与楼相邻的店里的打铁工一起没了踪影,准是做了外出采购,工人们则去祭祀场祷告。昏昏欲睡的他正因一片阴影投于眼前而误以为天气转阴,但没有,只是有客人突然站在窗口展览柜前,带着新一轮透不过气的庄重——他根据客人做工细致的礼服推测来者的庄重感:漆黑、稳定、狂热的气息与庄重。——黑色!整个第五教区只有厄索斯的忠诚仆人才能穿上黑色。 莫利不确定。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原因让他对男人的着装感着迷了。他忘了自己在客人面前赤裸着上身,汗水正从毛孔里流出。他并不容易因自己的狼狈模样羞愧难当。怎么可能呢?在这高温的场所上身着严密的黑衣,男人像是不沾染上任何现实气息般突然而至。他在扫视,莫利在等待,男人于是配合地把眼睛转来望向这小孩,瞳孔周围满是鲜红,真奇特……他没见过他,现在莫利肯定。 那副面孔不属于任何他曾亲历的记忆,这场面绝不寻常,记得限制外来人员进入的那条规矩吗?噢,等莫利意识到这点后,他会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回忆这四目相交的瞬间。 要是他不回应这个外来人的咨询会如何?“我没有拒绝回答的理由,他看起来不过是在问路。”那之后,在他离脱离自己的轻率前进了一大步的某个醒来的早晨,他如此回想。 “你在看店?” 男人的声音有种从没听过的口音,带有上扬乐调的词腔,莫利联想到了某种具有艺术价值的文字,就像他无法解读的五线谱,当它们跃上纸张时能带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欣赏性。 “啊,先生,正如您所见……” 他喜欢他的说话口音,这不值一提。 “好吧。之前我一路走过来……看来只有你这儿还在做着生意。” 这声音更像他阅读厄索斯的祷文时带给他的……尽管需要耗费心力解读,通透读完整段后,那些搞不清明确含义的句子猛地在脑子里带过一遍冲击感一样。男人自称是路过的游客,外区游客,独自一人。他游遍这个怆凉繁忙的镇子只为见识祭祀场开放时展现出的奇观。这样的机会一年只有一次,今天就到了祭祀场开放的日子。——“创世神将现身此处,给人带来福祉。” 喃喃自语着这教区的每个人都无比熟悉的祷告文字,似乎已经将他们本地人的宗教信仰研究了个透彻。男人对他咧嘴一笑。 “街上其他人都去哪儿了?迎接祭奠来临,对不对?” 莫利明白他不该那么想的,但男人的微笑令他心神不宁。他们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的位置可说是一前一后,但男人从不松开莫利和他自己的距离差距太多。 他不管问什么都紧紧盯着他,莫利有种自己在被驱赶的感觉。他带给自己的模样印象几乎无可挑剔:整洁的成年人、语气不像身上的黑衣那样阴沉、瘦削的脸影响不了五官独特气质的英俊,除了对待他。掩饰不了目的的急迫,男人看着自己,好比猎人看着决不允许逃走的猎物,战利品。就像他正如一个掐灭烟头的猎人那样好不容易逮到了他。 残存的男孩,原本该流亡在空无一人的大街。 或许核心的引路人——莫利·特罗洛普应该继续为此紧张不安,但灼目的太阳悬挂在头顶,眼前的视野便成了一片扭曲的热浪。和着铁锈般的水泥地上融化的沥青味,这一切都让他没精力思考太多事。他该早点料想到这鬼天气会让他体内聚集起小型火炉,抽干他说话、思考、爆发出有效行动的一切力量。他怎么之前就拿得出力气来对付他妈妈了? “您每年都会去不同的地方吗?旅游,或是,我是说……观看他们降临的那一幕。” 创世神可不止一位。他们的工作,说得老套一些,是掌管各个教区的自然生态的平衡。(这并非意味着他们无权插手更多事。米希里太太曾说,动荡发生时政府也将无能为力)厄索斯“先生”——作为第五教区的代言物种,最近在看护自己地盘的方面上懈怠了。也许这将不止持续一阵,但被管控的人们盲目地相信他能够恢复镇定……也许第五教区的人类有一件大而统聚的事集中将他激怒,他才采取了惩罚的方式?更多不同的说法,敬请期待传言蜚语的不同版本。 (但无论在哪本创世史实里,人类充当的只有被动受害者这一角色。供神泄愤,聆听他们的悲哀,被动地接受神给予他们的一切,一概如此,不管意味着什么。别说讨价还价的余地,更别提他们是否有选择的资格。) “那正是我的打算,一个长期计划。虽说它不可能每年都进行得这么顺利,”男人不以为意地说,“运气不好的话我得花很多时间。” “什么运气?” “——班机延误之类的。”停顿了一下,但语气不像在开玩笑,“出门在外会摊上很多意外,你这个年龄应该是最清楚的。” 莫利紧张了起来:家人对他的禁锢可不仅仅是局限在精神和思想上的。 “呃,不,我其实……” 他是真不愿让闲谈的话题突然转向他。——别无可选,你只有生活在第五教区这一条路可走。唯独你姐姐,她是个特例,她抢占了先机,但你不是,你姐姐争夺走了离家的权利后你就不会再是了,我得确保家里的两个孩子中有一个不会离开这个家,命运牢固,永远在他所知的世界里钉下赖以生活的基石。永远!——无边无际的时间形容常让他感到手脚冰凉。他不习惯接收这种过于虚无、永恒的概念。活在当下并什么也不去想才是他希望的状态。 这男孩的愿望或许是渴望自由行动,随意且自由。或许会有人真正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可是不会是现在。每天他都期待着能有转机。或许……或许。 “我想我们已经到了。”男人打断了他持续抑滞的思路,从手上递给他一般小费价格的钞票。“感谢你为我带这段路。” 他要进去了。莫利站在祭祀场紧紧关闭的大门口想。钟楼笔直高耸地伸入天空,这地方分明不难找……分明是这个教区最显眼的建筑物……但不管怎么说,在他的帮助下男人抵达得正是时候。他隐约在那堆污染雾气中看见了厄索斯的影子,此刻它正悄悄把庞大的身形塞进祭祀场里,通过教堂顶端,像圣诞老人落下烟囱,带来礼物,厄索斯那个怪物 落下钟楼,带来审判,在他自己的高台上。 正当莫利稍加惋惜地回顾自己没来得及表达出的话时,男人突然重新返回。他显得不同于先前,而是持续屏住呼吸,探寻的气势如今变来确凿,蓄势待发,他不能容忍见到他摇头然后走开。 “我需要当地人的身份许可。” 那是什么?莫利正想这么问。——头发,唾液,血液,人体组织……一切能验证基因的东西。为了他的计划,他研究得比这个本地人透彻。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割破了他的手指,在他往自己手里递钞票的时候?他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将他沾血的手指头按在门框的凹槽上,涂抹的力道痛得他险些用声音挣扎。男人为这令他毫无准备的行径低语解释。“就当帮我个忙。” ============= 修改了后,为这过于明显的攻受差别感到震惊(。) 虽然范尔德好像很老成的样子也一直用男人称呼他,实际上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但是气场不同于莫利,他是个奇特的男人(我尽力想那么营造那种氛围) 终于快进入跟亲儿子相关的主线部分剧情了٩( 'ω' )و修仙写的不满意的又只有明天再改了……
    2017-07-11 02:01
    你甚至会发现翻阅的杂志连每天镇上发生的事件记载都一模一样。一份被隔绝了远离安康社会内容的即时记录,刊登了物价行情、人们的狂欢庆典在昨晚举行得如火如荼、政府的最新政策为限制外区人入境,天气的高温在每年的这个时候照常来袭。今年上升得更甚,据说在城镇的郊外已出现呲呲冒出热气的坚硬大地,干渴的鱼扑腾在水洼里。人们的解释莫衷一是,但莫利的母亲今早当即重重放下手里的早茶杯,凝重的动作沉默地诉说起祷告词。“这是厄索斯不安的预兆。”——此话可能一经门外路过的不知哪个小孩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如今变得人皆惶之。 莫利不太确信隔壁还有哪家商铺依旧开着门,除非是像他一样未满成人的孩子被安置着招待空无一人的对面街道。大人们去参加祭典了,莫利下楼寻找煎饼午餐的时候在通过厨房的后院里看到了母亲处理好的一幕,羊的骨架像匍匐着吃草的场面般支撑着草地上松软摇坠的皮肉,腹腔处则剖开了一个洞。他们从那个位置掏出内脏,但最让他觉得难以清扫的是沾满污秽碎肉的草丛。厄索斯为什么不回收掉这些?血淋淋的羊头挂在店门外,剩余的部位都不能吃,不能。这个镇上稀缺养着猫狗的人家,因为偷吃了剩余部分的家伙会被同样偷偷地——受到处理。莫利只有等到成年的那天到来时才会详细地听闻这些。但是,说不定吃掉它的人之中还有流浪汉……他们万一饿得不行了呢?他不必要地记得政府的宗旨是以缩减人口为准。 莫利的父亲午饭后就跟着与楼相邻的店里的打铁工一起没了踪影,准是做了外出采购。炎热的风让他直打瞌睡,客人的出现率又极不稳定。但不是全然不会出现。一片阴影投于眼前,带着新一轮透不过气的庄重。——他根据客人做工细致的礼服推测来者的庄重感。漆黑、稳定、狂热的气息与庄重。——他更懵懂判断对方的信仰必定极为虔诚,整个第五教区只有厄索斯的仆从才能穿上黑色。 他不确定。 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感到炎热。他不再称呼他为客人,发觉到他的索求跟为了寻求近在眼前的物件而焦灼的索求完全不同。他在扫视,莫利在等待,但他好像并不想朝他那边望来一眼。 莫利想起自己正当场裸着上半身,因为酷热难耐的温度。 放在平常他不会因此感到羞耻,但男人陌生到不会跟经常光顾的粗犷顾客一样拿他取乐。意识到他是个外区人就足以令他望而生畏,他没见过他,现在莫利可以肯定了。那副面孔不属于任何他曾亲历的记忆。噢!等等,他需要什么?——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问他? =========== 亲儿子出场了!话虽如此,也完全没有描述……下一次再改_(:з」∠)_ 每写一个部分就要记得堆设定和伏笔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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