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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埃德加的私室

    实现
    2017-08-15 02:17
    你仅是一位少年,米歇尔。但头一个发现你的人是我。像在阴暗潮湿的丛林深处的水洼边发现一头垂死的鹿,我端着猎枪,在那桥墩底下最先掌控住你生命的人是我,只不过那场血腥盛宴版的会面并不像丛林一样原始轰动。我攥着剃刀边缘,清早我还用它刮过胡子,傍晚见到你之前我却已经用它割开了别人的喉咙。当然,你恰到好处的观察到了一切,看见我怎么从桥头把人拖到桥下,你赤身而立的地方。酸臭奶酪的气息正从你扔到一旁的大衣里发出,再昂贵的皮革也禁不起流浪街头的损磨。我将尸体沉尸在水里,石块的重量让其身躯很快消失不见。水面恢复了惊人的平静,秽浊的鲜血被直流而下的河水冲散。你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接着立刻把双脚从水中抽离,张皇失措地退到墙角边。 “看来你没法洗澡了,亲爱的。” 你黄而刻薄到如同镜子反射夕阳掩映成金色的长发像成熟的稻草,眼神里有初生猎豹似的惧怖无辜,最不入世俗的那种。我正想以街头绅士的风度对待这样一位看似楚楚动人的少女,然而看到你裸身的一切,最难以令我移开视线的就是你双腿间的象征。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偶尔也能见到这种男孩。特别漂亮的男孩。我想他就属于这一种。 客观实质与虚幻外观上产生差异的两种性别——不管它该被称为什么,当你用大衣裹住自己的时候,我思辨中的矛盾之处就静静远离,现在这一感官便单纯为回应你的措辞而运转。我又闻到了那股悲哀的奶酪味,你像是刚从腐败落魄的甜品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 “他是谁?”你故意不挑重点般地问道。 “一个在今天不走运的人。” 你噤声,勇气随着身上干涸的水珠片片剥离,接着转身迈开腿,我的动作快你一步,你的苍白脖颈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身一样光滑,我血迹斑驳的手攀惯了铁锈,几乎抓不住它,但你蜷缩在我身下时体内的生命仍在流失,我就此罢手。突然间我改变了主意,不想看到你的能源这么快就枯萎殆尽。 “要是你逃脱了,你会告诉别人发生的一切。”我嘴上这么说,拉扯起他的手臂让他站起来。我的房车停在不远处,“进去。”我用剃刀抵着你的脖子命令。 ——恍如隔世。米歇尔,之后你不再无辜了。至此往后发育成熟的你俨然转变为了忧郁王子。你请求我晚上回来时为你带一本书,整天如日中天地翻阅,看完了又换下一本。我知道相比酒精和尼古丁,还有最令人感到飘然欲仙的大麻粉末来说,最能让你产生兴趣的只能是这个。偶尔,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有一天看到我杀人时你不再发抖,而是紧缩住眉头,对于生命抽离体内这一抽象概念抱有思虑。我用普通的食物维持你的需求,自然不可能是你离家前享用过的那些。——人总是需要倾诉,不管形势的艰巨是多么抗拒让他们流露感情——你总会向我倾诉是什么导致了你如今被软禁的遭遇。是什么让你抛弃不愁吃喝的无虑日子漂洋过国境,把你带到这遗世的河岸?这附近什么都没有。泥土,废弃房屋,永不止息的塞纳河分支。白天我去城市不见天日的巷子或交易所工作,毒品接头的交易。 我的房车自然是最大的窝藏地。你总是极力避免接触它们,生怕空气中的粉尘跟着沾染幻觉源头,甚至避免喝掉从咖啡机里煮出来的咖啡。你的神经质随着你年龄的增长扩散的越来越严重,坚信以任何形式进到你体内的东西都会被涮上一层致瘾物质。但你的双重性别的邪异风度依旧不变。只不过你的雄性作风在增长,米歇尔,在你长发撩起的内侧,露出的面孔不再柔和动人,更多的是增添了一层冷酷的棱角,并且你的身高显然也高于女性。 因此试镜奥菲莉娅的计划失败了。我不无挽憾地发现你眼神里的纯真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忘不了你发现自己性别立场倒转后的厌恶表情。倘若麦克白夫人的演员名额有空出来的一份… 但,米歇尔,你是最完美的哈姆雷特,试镜的结果说明了一切。 你不敢相信我会如此积极地把你往外推,软禁囚犯的身份快成了你挥之不去的困惑。好几次你想逃我都把你抓了回来,因为房车很狭窄,你几乎没什么动静是隐藏的住的。 况且论周围不入人世的环境,我比你要熟悉得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又改了设定(离最初的设定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没想好名字(靠) 按理说是一个毒品商贩,虽然表面上看,所有的家当就是一间房车 有突然杀路人的反社会倾向。 基本上就是个坏人,虽然我写来气氛接近于养成,更微妙了( 米歇尔大概是小时候像鹿长大后像猎豹的类型 总之标题定好了。演员米歇尔:一位年长赡养人的伟大行径(。)
    2017-08-13 01:44
    你栖身于剧院内,浓烈赤诚的灯光灼烧你内在的生命,你得以显形,带走齿轮般精密分布的山坡座位上每一处目光。你得以显形,弥漫着矛盾思辩的忧郁和冰冷决心的哈姆雷特。你是英俊复仇王子的最高诠释者。你随着又一场次的结束呢喃遗言,诉说这个故事,人们便把你抬走,光辉地别离你饰演出来的尸体。平静、轻盈、了无生息,最后的你宛若精巧冰凉的蜡像。只有毫无生气凝聚其中的蜡像才能完美终结这场演绎。 哈姆雷特不过是戏剧中死去的虚拟形象。而你,米歇尔,你真实地活着,跟随每一个在巴黎剧院诞生的场次带给我你存在在这世上的宽慰。 得以见到你的真实的人寥寥无几。在这极少数的人员中就包括了你父母。我猜,他们依然健在,只是你对你人生的安排不能做到与他们不谋而合,所以你独自跑来巴黎,不顾后果只身一人涉足遥远他乡的勇气令我一个成年人都敬赏不已。带着一丝不苟的欧洲英伦口腔,带着粗犷狂放的美洲大陆独有的千变万化之美。我原本以为那特质仅属于拥有捉摸不透的多重面貌的妙龄女郎,但它也属于你,米歇尔,你雌雄莫辨的中性风度嫁接好了一切,驾驭好了一切。 你是一位少年,米歇尔。 ============ 几百年不写第二人称 原创短篇,米歇尔是一位(平时的外形很中性)的少年演员。这是一个痴汉粉丝的来信。 (以及我真没看过除莎翁之外的戏剧,不增长阅览量是不行了)
    2017-08-05 01:50
    *现代paro *同级生 *阿周那第一人称 直到我攻读学位证的计划确立之前,迦尔纳已经换了三个打工点。跟我不同,一旦失去辩论会上逻辑思维的支撑,他在生活中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漫无目的的模样,似乎他本质就是个无趣到很难让人做出丰富联想的男人,就连我也时常思忖。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他;我初次遇见的他;这两者是否是同一个人。 最初我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出于我们首次的争锋相对。一场成功的辩论赛。规模不大,胜负未分,对我来说却及其具备了它该有的意义、让我对自己之前选择作为新生掺和进高年级建立的兴趣小组的行为添上了一丝确凿无疑的庆幸感。出色的对手意味着素质相当,与迦尔纳的会面使我忘记了自己在生活中惯例遇到的如履薄冰的感受。 实际上虽然他的大部分看法我都解读不了,但我不认为了解与自己不同的思维模式是种错误。只不过我仍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花费课余的时间去打工。超市营业员、面包店服务生、最新的工作是去花店帮忙。这些工作占用了他大量时间,但他似乎很乐意于借此在无所事事中寻求解脱。不,那不是他的本意。在我首次好奇地注视着迦尔纳身着超市员工服站于收银台之后时,他似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的某个(在我看来非常爱给他制造麻烦的)朋友需要一份实践报告。好几份实践报告,所以。 我尽量让我的劝告听起来很有说服力——出于最为公正的判决,而不是夹带着自身冷漠的私人想法。希望他不会联想成后者。 “你不必替你的朋友这么做。”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句有份量的告诫。迦尔纳没说话,我想他不会轻易改变他的决意。我更知道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寻常人,因此我根本没在意他之后是怎么想的。即使这打乱了他的价值观。 略过这一段不谈。巧合平复了他艰难的折中,又或许只是我擅自认定的巧合:迦尔纳开始和我住在一起之前我正为搬离学校的宿舍忙碌。我需要更为静谧的环境来好好磨练那些理论知识,没什么理由,只不过两个人合住房租会由共同的分担变得更便宜,没有多余的理由,只不过是我需要找个室友,安静的。 客观来说,我自己本不是个活泼的人。所以我想正是生活刻意希望周围的人统统跟我对立。但我告诉给迦尔纳我的计划,除了他以外没人吻合我的要求。 “我需要想想。” 那所谓的“想想”——毫不费力地,成了我“啪”的一声将钥匙交给他的开端。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你的想法。”他看着我说,“在你身边应该还有别的人选才对。跟你关系更近一点的。” “你怎么会那么想?” 我用问题代替回答反问他,尽管我故意从未指明自己的问题里针对的是哪句话。但,迦尔纳拥有识破它们的能力。 “我是说,阿周那,你不会觉得我侵入了你的个人空间吗?” 他的尖刻言辞总让我无从应对。不过新住处井井有条,迦尔纳喜欢这样,他很快就不再过问。我每天会抽空在晚上打扫房间,只有一天的终结点才能让我发觉未经整理的房子有多具备濒临毁坏的破灭迹象。人只要活着就会对环境造成摧残,我负责尽我所能的复原,然后迦尔纳在第二天让这份井然有序回炉重造(或者说我为他的生活技能收拾残局,没什么区别)。——他掌握厨房的能力真不怎么样。我需要费尽心机地让他别这么做,不论是为他自己,还是,不大可能地为我。 (但在他换工作去花店之前,我们渐渐脱离了以面包加矿泉水度过一天的生活。至于原因,有些原因总是随着时间慢慢浮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回想不起来了。但现在我要仔细回忆,他确实由外形上容易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五官的细节有着一如发白玻璃生生削出来的锋利棱角,他冷静的谈吐和不近人情的脸色让我误判,最初我意识到的只有他切实具有的天分和资质,出现差错的部分只在于他在生活中没什么目标。不是那种针对欲望过强的。他连和人打交道都认为这实属罕见,就像不会应付社交场合的单纯孩子。在初次与他的会谈见面中,我不动声色地对他表示了认可,口吻谨慎,但这跟他的谨慎是有旁人能够观察得出的差别的:我竭力控制只为隐藏感情,他竭力控制只为克扣那份社交技巧上的不成熟。正如我所说,如果你能从哪儿听说迦尔纳这个男人,并试着跟他进一步接触,你很难把这之后心目中的他跟第一印象里的他联系起来。 如果我一开始就采用慢慢了解他的方式,草率地根据第一印象下结论的局面也就不会出现。一刻钟前想要认识他的念头如今看来充满了虚幻的不真实,但我心里并没有出现期冀的迹象破灭后残忍的失望情绪。我想,这不仅限于他周身存在的反差感还是什么的,而是来自他身上的异质感深深将我吸引的缘故。 这奇异的说法就跟迦尔纳时常出现的梦境预知一样不真实、毫无科学性的理论支撑。他不止一次在我们之后的相处中提到,他心存疑问,那是否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因为在他看来似乎我们已认识多个年头,他认为那并不是头一回见到我,仿佛早在好久前我们就该认识彼此,他平静而流利地念出我名字需要卷舌的发音的行为早在我们察觉到前就该被彼此认证。 当然,不论他说什么,涉及到这方面我总一笑了之。他脱离世俗的想象力早在各个时刻就都有可能被激发了,我解读不通他的看法,更希望他不要问出那些问题。他明白所有问题的答案,但他故意抱着某种意识上的期望。我希望他只想想就够了,毕竟可能的话,我永远不会希望自己告诉他,他想要知道的部分。 Fin ========= 特别短 对这对cp已然出坑了
    2017-07-24 01:37
    这日复一日的相处是有缘由的,Larry认为他可以解释一切,不过原本他们也不需要。这所诡异公寓的地下房间是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一种精神寄托,且不用担心被家长干扰,他和Sally就可以听着唱片为所欲为地摇头晃脑。吵闹的音乐是对空虚的宣泄,他们都需要从来自家人的忽视中解放情绪。 Larry认为他们有点相像,是指各自失去了家人的部分。其中加诸在Sally身上的部分更深,面无表情的面具说明了处境。在没成为朋友前他不会得知这些,境遇的巧合和共同爱好的相似缘分加深了不言而喻的默契。“嘿,伙计,我真高兴咱们是朋友啊。”——一个互相无所事事,聚集在一起只为从与对方的相处中打发时间的午后,Larry直率的脑瓜让他表达出了这个,并使其收获到了来自Sally同样坦诚的点头肯定。 没什么比确认了彼此的友情更棒的时刻了。欣喜和好意到来得始料未及,他们立刻采用了孩子们一贯自在的方式避过了未曾领悟到的慢速煽情,再次聆听唱片里激昂的嘶吼。 他俩谁也不擅长倾诉感情,不是过于敏感的那种。 不过Sally的表现已经足够叫Larry吃惊:第一眼看上去他不过是个扎着女孩子的双马尾(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己不也披头散发?他将其宣称为个性的象征并拒绝妈妈给他剪掉。实际上他觉得Sally的发型就很酷)的奇怪男孩。他没看上去的那么冷漠,但足够冷静沉着——沉着的坦诚,十分不可思议——Larry从没见过一个男孩能冷静成这样。但静下心想想,他不敢保证自己遭遇了Sally曾遭遇过的那些后还会不会对很多事大惊小怪……如果他本身就很具备艺术性的联想力的话。 ——不管怎样,Larry都无法得知那是怎么发生的。不拘小节让他们匆忙忽略,细腻的留意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那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瞧,他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对和对方待在一起这事产生共鸣:分享秘密让人感觉轻松良好,独享二人时光的机会不可多得。不论是在树屋或单独的房间,又或是他们凭借孩子的丰富行动力调查公寓这段时间发生的超常事件。他可以解释一切喜悦,为什么不能? 他只是…… 他不能承认这一切都对他有着吸引力。 “——怎么了?” 他差点忘了他们身在何处。这时由一人负责把走神的家伙拉回现实总是常见发展。树屋基地的宁静撤走了所有喧嚣遮掩情绪的优势。他们刚从地下室里堆放的杂物中找到一张毯子,平铺在树屋的地板上以祛除冬天到来时的冷清(你知道,作为避暑项目来说树木的功效是不错)。他们喜欢这地方不为别的,人工建造的封闭空间比那间公寓更能带给他们安全感。那间不可言说的公寓,即使地下室看起来没遭遇过什么损失。 原本Larry以为专心玩着游戏机的Sally不会注意到自己这边。 “什么怎么了?” Larry试图表现平静,一无所知。但当然了,他可不是足以借来Sally情绪里的沉着的那块料。 “你那样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你想说什么?” “呃……我有吗?” “是啊,你总不至于告诉我你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多么死板吧?这可不像你。”移除出了始终不为所动的面具带来的疏离感,Sally扬了扬手里的游戏机。他总是尽力像普通男孩一样表现出平易近人的友善,为此他需要更多的肢体语言。 “很死板?我吗??” Larry感到震惊。 “这是不是在说我刚才露出了什么古怪可怕的表情?” “呃……冷静点,没那么严重,只不过你看上去太过全神贯注,简直比我还更胜一筹。所以……?” 一股探询的目光望向他。Larry用过快的、“一听就知道在掩饰什么”的语速略了过去。 “没什么!忘了它吧,那只是我……想上厕所的关系。这地方是不错,要是能匹配个厕所什么的就更好了。” 沉默。也许只是需要时间做出些反应的讯号。这话没那么好笑,但也不至于沉重。它恰恰是被归类于会让人感到如释重负的那一类型的,尽管只是出尴尬的胡编乱造。 因此,Sally给出了平静无比的回应。 “我懂了。伙计,你得跑快一点。需要我陪你去吗?” ============= _(¦3_ヽ)ュ虽然很多游戏里的细节都忘了……但写这个有一种很适度的萌感… 情感走向是专属于男孩子那种比较诡异暧昧的情结…算是清水cp向吧…不是友情向所以…对我来说也是个挑战(我很少直接写基佬情结啊一般都是cb模式_(:з」∠)_
    2017-07-20 01:49
    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揭晓谜底。 “我会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但对你告知你想知道的一切不是我的义务。”他有一种僵硬的口吻,“你理解不了的。” 仿佛他自身正是代表了一种巨大隔阂的意象所在。在巨响之中,莫利怎么也无法想象一只利爪会穿破山体,像鸟的爪趾,奔向足以攥住男人的方向而去。他看着这目瞪口呆的一幕,在高速飞扬起来的烟尘和碎石土块中护住额头,再度睁眼则是死气沉沉的寂静,是屠戮曲的屏息到让他窒息的漫长前奏。不过短短一瞬,那扬尘中夹杂了血沫,接着是从狂风赶来的尽头喷涌而出的腥味液体,经历不过数几秒时间,他唯一从手肘缝隙里睁眼时目睹的景象是身上带血的男人,从那怪物被斩断的腕部处溅出来的血对他不怎么友好,就像正在灼烧他的脸,但那怪物也尖声厉叫,淌血的刀在男人手里宣示着刽子手一样耀眼的权威,涌动的黑色杀气腾腾,代表着把生命送去死地的切割。经历初步胜利的血海中的男人此时总算记得该朝脆弱的他大喊,趁他侥幸躲过一劫且毫发未伤——他却无辜地浑然不觉,野兽近在咫尺、震耳欲聋的吼叫已经快让他的听觉丧失,再说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孩子懂得随机应变这些?从破碎的石缝中,莫利转头望见了一只眼睛,金黄璀璨,狭长的眼瞳过度张弛。犹如一颗放在他面前的勃动心脏。当然,这跟他急于寻找脱身的安宁心境有关。他忘我地被周围随处可见的其中一枚定时炸弹吸引,石榴子一样的岩浆熔粒便从金黄的眼睛里发射,子弹般打穿了他的头。男人杀性猛烈,行动迅猛,但要把男孩看作与他本质相近是件永无可能的事。他过早地成为了牺牲品,直到死也一无所知,仅对于将无辜的他牵扯进计划来的男人来说。看见普通人类死去,他头一次感到惊愕——意识到纯粹的生命一旦死去便毫无挽救可能,而这就是他与人类的差别。 让他继续活着,他会传述他的所见所闻——也许只会把这当作一场梦。在阿尔蒂娅的愤怒獠牙撕咬着他的为数不多的精神理智时,他记得自己原本打算告诉他,他会没事的。 他会让他回到原来的地方。 ======================= ……最难写的一个部分_(¦3_ヽ)ュ我无法想象出来,这个,已经超越我想象的能力完全只能下意识凑合想到的画面了…… 这差不多就是个boy meet man的故事了hhhh 另外我该给主角想个名字了(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睁睁看着快写完了却还是只能用男人来称呼他啊…… ……到底是叫维尔德还是叫维克多好呢(沉思)
    2017-07-18 02:10
    困惑,回想,反思。除了撑起胳膊使身体坐起来外, 莫利隐约听到些属于土地的震动声响传来的低语。他的身体暴露在不为人知晓地名的外头,醒来时正躺在空荡荡的地上。——他失去多久的意识了?他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包括他怎么来到这地方的——记忆空空如也。眯着那双抽动不已的眼睛,莫利见到的是周围清一色干干净净的平原。没有地势起伏,没有土块碎石,没有像是印在人脸皱纹一样的裂缝沟壑,只有平整的焦褐色地面,光滑得像是大地披上的衣料,仿佛人的皮肤被过度暴晒许久,逐渐由疼痛的晒红转为熏烤完毕的褐色,仿佛这就是整条宽广无边的道路。在远方,他看见了一个类似于火山形状的漆黑山体,有点像刚经过一场充斥着高温熔浆的喷发还是怎么的,否则他想不通那种黑色的成因。看起来这山还离他有些距离。 在开始寻找自己能看见的东西的过程中,远处的山体成了第一目标。这时莫利的记忆复苏了些,想起自己即将要把那个举止唐突的男人带入祭祀场的使命,好像自从门一打开他就被卷入了另一处奇异的空间……他,他发现自己无法解释这种现象:迷失在怪诞的遭遇中,不清楚时间,地点……对莫利来说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由于他失去了中间的记忆,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经历就无从谈起了。他唯一记得的是男人用了他的血……他还强盗般突兀地锁住他的胳膊。紧接着是自己意识的终止。 莫利几乎站不稳脚,昏眩过去时说不定他正在抽筋。这时一股力量帮了他一把。那陌生的男人又出现了,不知何时。天啊他好像总是这样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问话更让莫利确信了他才是在主导一切的那个人。但他用陌生而狐疑的眼神看向他,并没表现出把他摆布了一通的愧疚。也许他根本不将那当作是种摆布。 显然他更关心的是那个问题的答案所在。但这不该归咎于他吗? “我们……我们在哪?是你打开了那道门,然后现在这里,不是原本的祭祀场……不是我们在的地方。我们不在原来的那个镇子上了!怎么回事?” “这里不属于你所知的任何地方。” 他的轻车熟路验证了他的猜想。不仅仅是这样,他比起莫利之前看到的样子要警惕多了。他没空照顾他的情绪。——或者说他对此似乎感到的并非刻意漠视,只是纯粹的无能为力。但……就他的冷血反应给莫利带来的恐慌感让二者相比,它们本质上都没什么区别。 “要么留在原地,要么跟着我。”他示意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男人走在前面并不理会他。莫利有些语无伦次了,并且仍感到不安。他和这个男人只见过今天的一次面,他让自己带路!除了他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他还有别的路可选吗?他不过是个普通游客,只是穿着黑衣,兴许身份值得重视……他不过是个游客。莫利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自己做错了哪一步。没人给予他提示,他唯有依靠不断进行自我说服。且又是那种无助,暴露在空旷的场合,这下他清楚地记住了这份事实。他到底做错了哪一步? “你是什么人?” 选择跟上他不为别的,他不会想要一个人待在这鬼地方。但他挺拔坚实的身影如今令他生畏,就像可怕的沼泽,会把人吞进去。男人朝着那山体行走,肩膀随着距离加近埋下几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现状。最好是能带他们逃离这地方的方法…… “问这个重要吗?” “我有好多想听人解释的事……这里只有你,就像什么都清楚一样!”他冲着背影求助般地大喊,“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没必要听人解释,我也没义务对你说明。但你会没事的。” “你到底是谁?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发生的?”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男人弯腰蹲下,他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知道这些对你没有用处。如果你很快就能回家,那现在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问题?好了,像我一样蹲下来。” =================== 人生错觉之我今晚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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