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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现
    2017-01-14 23:01
    崔工 刚毕业的时候我们去了电子厂当工人,哪像你们这么好直接干的技术性的工作。我学的是设备维修,哪想到去厂里是当工人啊,在电子厂可累了,两个月我们全跑光了都不干了 一个月两千六,当时是零八年,两千六也不低了,但是太累了 一眨眼毕业九年了,当年的同学干啥的都有啊。那时候兴当兵,有毕业去当兵的...想不太起来了,有个在中越边境倒卖东西的...还在电子厂的,有个在车间当副主任 没聚过,一些毕业之后就没见过的,就几个关系好的还有电话联系 济南是个奇葩城市,少有的省会城市干不过省里的地市的,你看看青岛烟台,潍坊也比济南好 一年能剩下三万,河南的王总啊,一个月工资就两千,‘提成什么的都给你攒着过年的时候发’。过年还不发完,扣下20%五一的时候再给,怕人跑了。总公司没几个跟公司签合同的,合同太死,哪天不想干了就亏大了 嗯,相亲。二十六了还没结婚,家里急了,没办法啊...
    2016-12-26 21:59
    棋盘街小区七号楼“楼长” 一个老人八十多岁 我以前是铁道兵 六零年交大入伍,我是第一批知识分子当兵的 当时我们学校是我们仨人,上级安排我们当铁道兵 去了哈尔滨,后来又去了大兴安岭的森林里 那里零下四十度是常事,风一起,能到零下六十度,刚去那几年,年年有冻伤的 后来啊,老邓说,裁军二百万。脱了军装来了铁道局 两个女儿,都摊上好时候了 大女儿大学毕业以后去了纺织厂,专门管采购配件,那时候用德国进口的五梭织机,配件很贵。她就找了几个人合伙开了个厂,专门做德国织机的轴承,成本不到五块钱,卖四十八一个 那个厂现在也可以,现在华东华北西北的用德国织机都是从她这里买轴承 现在纺织业不景气,但她那里一直行,现在一年产值四千万,员工二百人,也都是机械化生产了 在东北那几年,和苏联起冲突,在珍宝岛。他们的新式坦克,十二公分厚的钢板,咱们的火箭弹打过去就滑开了,打不进去 老毛子就经常开着坦克来边境朝这边开炮,咱又打不动它,哎—后来我们想了一个土办法,我们把河上的冰砸破了,天冷马上就上冻了,但是它薄,铺上雪 老毛子再来的时候,前边那跑的快的“嗵”就掉下去了,其他的坦克就不走啊,围着它,但没办法,捞不上来,后来还是走了 我们就抓紧去把它捞上来,连夜送去了内蒙的兵工厂,那里是专门造炮弹的,军委下了死命令,一定得研究出来为什么炮弹打不进去 后来人家兵工厂研究出来了,改了改炮弹头的角度,能打进去了,老毛子占不了便宜就不来找事了 后来我去过西双版纳那里蚊子多,但是军队里有药,抹上蚊子就不咬了,那是军用的。不过大兴安岭的蚊子不行,你抹什么也照样咬 退伍前,我们在修成昆铁路,昆明那边有个站,叫黑井站,四面环山,就真跟个井似的,只有中午能见着太阳,那边的站台是修在桥上的,两个隧道之间,架了一个桥 之后老邓就宣布裁军了,回济南,安排我去铁道部,给安排了科级,我说,什么职位都行,按月给钱就行 现在我半个月去体检一次,唉...心脏有问题 医生说我这病也不算病,一辈子吃素,心脏肌肉没劲,左心房右心房大小不一样,有时候一分钟泵一百五十下 吃着药,稀释血液的,半个月去检查一次凝血速度 我老婆子也有点毛病,有时候自己出去回不来了,这街坊都认得,就跟我说,老婆子在哪,我就去把她找回来
    2016-11-23 22:11
    崔工 那年我们在长春测小区,冻死了,测五分钟我就跑楼道里暖和一会 那里冬天有零下二十度,他们楼道里有暖气,测一会仪器也得暖一会,要不就自动关机 不多给钱,我们自己干,没老板催着干,十点出工,三点收工,饭都顾不上吃赶紧干 嗯,白天特别短
    2016-11-15 16:16
    公交上老太太 老太太上边的牙都在,下边只剩一颗牙了 说话的时候总喷唾沫星...旁边的大爷很无奈 “就在花园路那边,孩子上学都没法走了...” “好好的花园拆了...” 然后有“按手印...找谁解决...” “解决不了,俺孩子打我” 指着手上的伤疤, “你看看这边...还有这边...” 老太太说的话大部分没听懂,虽然能听出来她是翻来覆去地说那几句话,但语速很快
    2016-11-15 16:14
    电梯里男青年 “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我爸我妈,其他人重不重要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我爸妈平平安安,最后安安稳稳地走,别有什么病什么的,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2016-10-10 20:24
    公交上两位老人 你多大岁数啦 七十二 哦,看你身体还行,挺不错的 哎,身体还行,你呢 我啊?我比你大十岁 四岁? 十岁,我八十三咧 呦老哥,你身体挺好啊 嗯,对,身体挺好,不过眼不行了,耳朵还好 哦,眼不行了耳朵行 嗯,眼是白内障,过一阵要动手术 动手术,哦,是不是得等看不着了才能动手术? 不是,得到一定厚度 哦,是这样啊 嗯 老哥,你有三高没 没有,没有,我平时特别注意饮食,太咸的我不吃,太甜我也不吃,别的什么我也吃,不偏食 哦,病从口入啊 啊? 我说病从口入啊 是,不过有一个,我不吃水饺 哦,不吃水饺 嗯,面食我不爱吃,油条,烧烤,油炸的东西我都不吃 对,这些东西都不好,少吃 烧饼我也不吃 烧饼挺好的,这个没事 太咸 哦,太咸 嗯,我吃烧饼都是就着馒头 哦哦,哎,那边有个座了,老哥你快去坐下 你去你去,我身体好 你比我大,你不坐我哪能坐 你坐就行,去坐 [两位老人推搡着跟打架似的] 哎哎老哥,我坐我坐,这么让人笑话 老哥,你子女在干什么 ......[没听清...] 你老家是哪里呀 浙江 哦,浙江 对,钱塘江大潮,哎呀,那时候人多的 哦,这个很有名呀 嗯,还有,我们那里做菜都放一点糖,不是吃那个甜味,是让菜更鲜 都放一点糖? 嗯,你们山东这边的菜太咸,爱放酱油 哦,回去我做菜也放一点糖试试 还有,我们那里做红烧肉不放糖,我们放“酒酿” 酒酿? 就是糯米发酵,刚刚出水,还没成酒的时候,放那个 哦 你们吃酱油吃的多,我们一年吃不了两瓶,就是两斤 吃这么少么 嗯,就是红烧的时候用,别的时候用不着 哦 哎,老哥,你快坐吧我到站了 到站了,哎,好 好,老哥,再见啊 哎哎,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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